当教育成为一种迫害

教育=迫害。
  你见过这样的等式吗?
  是的,这样的等式曾出现过。出现在何处?还记得《最后一课》吗?外国侵略者占领了自己的国家,他们将完全吞噬原本的教育内容,强迫这个国家的人接受他们的教育——包括语言、内容、理念……这大概就是我们所能理解的教育迫害
  但谁能想到,教育=迫害这样的等式,正在我们这个和平年代成立,并且以惊人的速度成倍激增。
  吴教授先给我们讲了一些心理学的概念,她说,儿童注意力的广度很小,注意点在1-3个之间,注意稳定性不好,容易分心、走神,同时注意的分配能力差,注意的转移比成人困难得多。
  这些说法我们普通教师都了解,包括对人的气质分类
——胆汁质、粘液质、多血质和抑郁质。但我们很少想过这个分类在教育过程中对我们的影响,以及班里那些有问题的孩子往往就是气质类型明显的孩子,他们是需要我们更多的关注与理解,而不是用同一把尺子去衡量。
  每一种气质类型既有积极方面,又有消极方面。例如:多血质的人反应灵敏,容易适应新环境;但兴趣容易转移,注意力不稳定。胆汁质的人热情开朗,精力旺盛,刚强;但任性,脾气暴躁,容易冲动。粘液质的人沉着、稳重、自制、冷静、踏实;但反应缓慢。抑郁质的人在工作中耐受力差,容易疲劳;但感情细腻,审慎小心,观察力敏锐,善于觉察别人不易觉察到的细小事物。
  而我们教师往往关注了那些负面的东西,比如对于粘液质孩子学习的速度相对较慢,他需要一个反复来巩固他的学习认知。但我们往往忽略了这一点,把他放在了
同一标准的前提下进行教育。
  事实上,气质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智力发展水平。智力水平高的人可能具有不同的气质;相同气质的人可能表现出不同的智力水平。著名的作家中4种气质的人都有。例如:郭沫若和赫尔岑具有多血质的特征;李白和普希金具有胆汁质的特征;茅盾和克雷洛夫具有粘液质的特征;杜甫和果戈里具有抑郁质的特征。他们在气质类型上的不同,并不影响他们各自在文学上取得杰出的成就。
  吴教授讲到教师的任务在于了解学生的气质特征,找到适合于学生气质特点的最佳策略和方法。对多血质的学生不能放松对他们的要求,不能使他们感到无事可做,要使他们在多种有意义的活动中培养踏实、专一和克服困难的精神。
  对胆汁质的学生要让他们学会抑制自己,耐性帮助他们养成自制、坚韧的习惯,平稳而镇定地工作。
  对粘液质的学生要热情,不能操之过急,要允许他们有充分的时间考虑问题和作出反应,引导他们积极探索新问题,并且鼓励他们参加集体活动,引导他们生动活泼、机敏地投入工作,发展他们的灵活性和积极性。
  对抑郁质的学生不要在公开场合指责、批评他们,要安排适当的工作鼓舞他们前进的勇气,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参加集体活动,在活动中磨练意志的坚韧性、情绪的稳定性。
  
……
  反观自身这九年教育经历,我做过多少迫害的事情啊!一桩桩、一幕幕,历历在目,禁不住痛心疾首。
  自打这些孩子出生,他们无一不是可爱、聪明的。但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教育工作者,用狭隘的,自以为是的方式,愚昧地做一些自称为
教育的事情,使得那么多那么多孩子自此再也没有了幸福的童年,再也没有了快乐的笑声,再也没有了对生活敏锐的直觉……我们用教育,成功地将孩子们进行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屠杀

发表评论